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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内要闻] 富平县城挖出9座1700年前的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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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7月10日,记者从陕西省文物局获悉:西安市考古研究所日前发布《陕西渭南富平县西晋十六国时期墓葬发掘简报》,公布富平县金粟大道配套考古发掘成果。

为配合拟建设的金粟大道(富平段)项目,2023年7月至2024年1月,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与西安市文物保护考古研究院联合组成阿房宫与上林苑考古队,在距秦汉栎阳城遗址西北3.2公里左右的渭南市富平县城关街道黄村的道路施工范围内开展考古发掘。

发掘区呈南北向长条形,南北长约500米、东西宽约50米。除清理一定数量秦汉灰坑、水井等遗存外,还发掘了一批打破前述遗存的汉唐至明清墓葬,其中9座墓葬集中分布,排列有序,规模较大,保存较为完好。结合墓葬形制、出土器物和人骨测年信息,9座墓的时代属西晋十六国时期,是关中地区该时期墓葬的重要发现。

9座墓葬均为斜坡墓道土洞墓。墓葬的墓道分斜坡状、斜坡阶梯状两类,普遍前缓后陡,部分墓道的末端呈喇叭形,在墓道末端用砖或土坯封门;墓室多为长方形,部分有前后室和耳室。根据墓室数量,可分为单室、多室两类。

相关考古人员介绍,本次考古工作是项目涉及区域的首次考古发掘。结合碳十四测年,本次发掘的9座墓时代大体可确定为西晋晚期至十六国时期。从墓葬规模和随葬品看,推测其大体应是下层官吏或平民墓地。

此次发掘的9座墓葬填补了关中西晋十六国墓葬分布的地理空白,扩展了西晋十六国墓研究范围,为充实完善关中西晋十六国时期中小型墓葬的发展序列研究提供了新资料。


2023年7月-2024年1月,为配合拟建设的金粟大道(富平段)项目,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与西安市文物保护考古研究院联合组成的阿房宫与上林苑考古队,在距秦汉栎阳城遗址西北3.2公里左右的陕西省渭南市富平县城关街道黄村的道路施工范围内开展考古发掘。该地地处关中平原与渭北台塬交界处的石川河北岸台地之上,南与西安市阎良区新兴街道水北村相邻〔图一〕。发掘区呈南北向长条形,南北长约500米、东西宽约50米,除清理一定数量秦汉灰坑、水井等遗存外,还发掘了一批打破前述遗存的汉唐至明清墓葬,其中九座墓葬(编号M9、M21、M28、M29、M32、M34、M37、M40、M44)集中分布,排列有序,规模较大,保存较为完好。结合墓葬形制、出土器物和人骨测年信息,九座墓的时代属西晋十六国时期,是关中地区该时期墓葬的重要发现。现将九座墓发掘资料报告如下。

富平县西晋十六国时期墓葬发掘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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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 墓地位置示意图


一 地层堆积


该地点原为农田,地面较平坦,中部略高,向南北缓坡状倾斜。进场发掘前,建设方已完成清表工作,相关墓葬均暴露于发掘平面。在早期卫星影像及区域测绘资料中,发掘区范围内地面未见封土。


据发掘区东西壁,该地点的地层堆积分三层:


第1层:耕土层。灰褐色土,土质松散,包含大量植物根系,出土大量砖瓦残片等。厚度为0-0.3米左右。


第2层:扰土层。浅黄色土,土质较硬,出土少量砖瓦残片等。距地表0.3米,厚度为0-0.3米左右。


第3层:黑垆土层。黑褐色土,土质松软,质地纯净,包含物仅见白色菌丝。距地表约0.8米,厚度约0.09-0.7米。


第3层之下为黄色生土。


二  墓葬形制


墓葬均为斜坡墓道土洞墓,8座为东西向,1座为南北向。除M9外,另8座墓葬的空间位置呈规律性分布〔图二〕。墓葬的墓道分斜坡状、斜坡阶梯状两类,普遍前缓后陡,部分墓道的末端呈喇叭形,在墓道末端用砖或土坯封门;墓室多为长方形,部分有前后室和耳室,M9等个别墓葬墓室底部平铺一层条砖。根据墓室数量,可分为单室、多室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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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 墓葬分布平面图


(一)单室墓

4座,包括M21、M28、M34、M40。


1. M21

位于发掘区中部偏北,东西向,方向86°。总长10米,由墓道、封门、甬道和墓室四部分组成〔图三〕。墓葬未见盗扰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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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三 M21平剖面图

1-2. 陶罐 3-4. 铜臂环


墓道 位于墓葬东端,平面呈长方形,直壁,底部为东高西低的斜坡。墓道长7米,东端宽0.72-0.74米、西端宽0.9-0.95米、深3.68米。


封门 位于墓道西侧,为土坯封门。南北两侧的壁面上各挖有一道封门槽,左右基本对称;封门槽上窄下宽,上端宽0.2米、下端宽0.53米,进深0.07-0.08米。封门面宽1.25-1.32米、进深0.56米、残高1.2-1.3米。封门土坯横向错缝平铺,现存12-13层不等;土坯系用青灰色黏土制成,夹杂有少量木炭粒,规格不统一,较为方正且保存完整者长40-45厘米、宽20-25厘米、厚9-10厘米〔图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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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四 M21封门(自西向东)


甬道 位于封门后,平面呈长方形,土洞,直壁,拱顶。顶部宽1.1米、底部宽0.86米、进深0.7-0.8米、高1.6米。


墓室 平面近长方形,直壁,拱顶,东部宽1.93米、西部宽1.7米、进深2.2米、高2.1-2.2米。墓室内有二棺,均为东西向,其中南侧木棺已完全腐朽。根据残留灰痕,可知棺长202厘米、东宽59厘米、西宽34厘米,残高5-12厘米、厚5-6厘米;棺内有一具人骨,仰身直肢,头向东。盆骨以上保存较差,骨质松脆,颅骨已碎,牙齿尚存;盆骨以下保存较好。经识别,墓主应为25-30岁女性。棺内人骨头部东南侧发现1件陶罐,盆骨南侧与腿骨之间发现2件铜臂环。北侧木棺宽20-26厘米,由三块棺板组合而成。完整的棺板长206厘米、东宽67厘米、西宽48厘米,残厚5-6厘米,棺内未见人骨,棺板的东北侧亦有一件陶罐。


2. M28

位于发掘区中部偏北,北邻M21,东西向,方向85°。总长12.9米。由墓道、封门、墓室三部分组成〔图五〕。墓葬未见盗扰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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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五 M28平剖面图

1. 陶罐 2. 兽骨 3-4. 铜环


墓道 位于墓葬东端,平面呈长方形,直壁,底部为东高西低的斜坡。墓道长9.51米、宽0.8米、深4.1米。


封门 位于墓道西侧,为土坯封门,保存较差。南北两侧的壁面上各挖有一道封门槽,左右基本对称;封门槽上窄下宽,面宽0.19-0.42米、进深0.28米、高2.8米。


墓室 平面近长方形,斜壁,拱顶,宽2.6米、进深3.09米、高1.49米。墓室南部有一木棺,棺盖及侧板已不存,尺寸无法确认。棺内有一具人骨,头向东,仰身直肢,保存状况较差,肋骨散乱。经识别,墓主应为40-45岁女性。


3. M34

位于发掘区中部,南邻M37,东西向,方向80°。总长11.6米,由墓道、封门、甬道及墓室四部分组成〔图六〕。墓葬未见盗扰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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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六 M34平剖面图


墓道 位于墓葬东端,平面呈长方形,直壁,底部为东高西低的斜坡。墓道长8.77米、宽0.78-0.86米、深6.03米。


封门 位于墓道西侧,为土坯封门。封门面宽0.8米,高0.67米。封门土坯横向错缝平铺,现存7层。土坯系用青灰色黏土制成,夹杂有少量砂粒。土坯规格不统一,较为方正且保存完整者长37厘米、宽25厘米、厚13.6厘米。


甬道 位于封门后,平面近长方形,直壁,拱顶。宽0.74米、进深0.86米、高1.86米。


墓室 平面近长方形,直壁,穹窿顶,西部有坍塌迹象。宽1.74米、进深1.8米、高1.36米。墓室西部有一木棺,棺盖及侧板已不存,尺寸无法确认。棺内人骨一具,头向南,保存情况较差,葬式不详,应为一成年个体。


4. M40

位于发掘区中部,被M29打破,东西向。方向89°。总长22.14米,由墓道、甬道和墓室三部分组成〔图七〕。墓葬未见盗扰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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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七 M40平剖面图


墓道 位于墓葬东端,平面呈长方形,底部为东高西低的斜坡。墓道长17.55米、宽0.81-1.03米、进深6.26米。


甬道 位于墓道西侧,平面近长方形,直壁,拱形顶。宽1.02米、进深1.09米、高1.45米。


墓室 平面近长方形,直壁,穹窿顶,西部有坍塌迹象。宽2.53米、进深2.72米、高2.25米。墓室西部有一木棺,棺盖及侧板已不存,尺寸无法确认。人骨保存较为散乱,葬式不明,经识别应为一男一女共两个成年个体。


(二)多室墓


5座,包括M9、M29、M32、M37、M44。


1. M9

位于发掘区中部偏东北,东西向,方向78°。发掘总长9.95米,由墓道、封门、甬道、主室、北侧室和西侧室六部分组成〔图八〕。墓葬盗扰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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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八 M9平剖面图

1、4. 陶罐 2、3、6. 铅块 5. 铜镜 6、9、10-13、15、17. 铜钱 14、16. 铜铃 18. 铜环 8. 铁刀


墓道 位于墓葬东端,延伸出发掘区外。平面呈长方形,底部为东高西低的斜坡,墓道长5.7米,斜壁,东段上宽0.55-0.7米、下宽0.75-0.9米;西段上宽2.1米、下宽1.6米,进深3.6米。墓道西侧发现一盗坑,平面呈不规则形,长3米、宽2.1米,西侧通至墓室内,直径0.75米。


封门 位于墓道西侧,被盗洞打破,封门砖散落于墓道。拱顶,条砖封门,砌法为顺置平砌。封门高1.5米、上宽1.2米、下宽1.4米。条砖长31.7-36厘米、宽15-18厘米、厚5.5-7厘米〔图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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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九 M9砖封门(自东向西)


甬道 位于封门与主室之间。平面呈长方形,直壁,砖砌券顶。高1.4米、宽1米、进深0.32米。


主室 平面近东西向长方形,东宽西窄,宽2.5-2.65米、进深3.25米。直壁,穹窿顶。墓顶坍塌严重,北壁完全被破坏。墓室内地面铺砖。主室西侧有一具木棺,南北向。棺长193厘米、北端宽46厘米、南端宽52厘米,残高9厘米,厚4.5-5.5厘米。棺板内发现有较多铁钉,规格相近,距离不等。棺内人骨(编号为1号人骨)保存较为完整,头向南,仰身直肢,头部已被扰乱,部分颅骨散落至墓室东部。经识别,1号人骨为60岁以上的男性个体。主室东部发现大量人骨散乱分布于砖铺地面,内含颅骨3个(编号分别为1、2、3号颅骨),主室中部发现一件被扰乱破坏的木架,已腐朽,残长150厘米、宽54厘米,残存厚度2.5-3厘米。木架中有一隔,将木架分成南北两部分。木架北侧砖铺地面发现铜钱1枚,铅块1件;木架内南部发现颅骨1个(编号为4号颅骨),除下颌骨缺失外,保存较为完整。经检测,4号颅骨与主室地面上的散乱肢骨应属于同一个体,女性,年龄为20岁左右。


北侧室 位于主室北侧,平面近南北向长方形,直壁,拱顶。顶宽0.7-0.83米、底宽0.95-1.05米、进深2.1米、高0.9米。室内有木棺一具,南北向,长200厘米、北端宽54厘米、南端宽60厘米,残高6-15厘米,厚4-5厘米。棺板内发现有数枚铁钉,规格相近,距离不等。棺内有一具人骨,仰身直肢,头向南,盆骨以上已扰乱无存,与主室内3号颅骨应属同一个体,女性,年龄为30-35岁。棺内足端发现铜钱和铜铃各1件。室内北部西侧有一拱形壁龛,面宽0.35米、进深0.35米、高0.4米。龛内未见随葬器物。


南侧室 位于主室南侧,平面近南北向长方形,直壁,拱顶。进深2.1米、宽0.8-0.9米、高0.85米。侧室有一棺,棺长180厘米、南端宽60厘米、北端宽65厘米,残高3-10厘米、残厚4-5厘米。棺内现存一具人骨,仰身直肢,南北向,保存较为混乱,为二次葬,头部已被扰乱无存。经检测,与主室内2号颅骨为同一个体,女性,年龄为20岁左右。棺内仅发现铁棺钉,无其他遗物。


西侧室 位于主室西部,平面近东西向长方形,直壁,拱顶。进深2.5米、面宽1.05-1.1米、高1.1米。室内未发现人骨及葬具,中部偏北处发现1件陶罐。


2. M29

位于发掘区中部,打破M40。南北向,方向为174°。总长24.67米,由墓道、封门、墓门、前甬道、墓室、侧室、后通道和后室等八部分组成〔图十〕。墓葬盗扰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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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十 M29平剖面图

1. 陶罐 2-3. 陶壶 4、11. 陶鸡 5. 陶盆 6. 陶盘 7. 陶井 8. 陶灶 9. 铁器 10. 陶碗 12. 陶狗 13-14. 筒瓦 15. 铁镜


墓道 位于墓葬南端,平面呈长方形,直壁,底部为南高北低的斜坡,墓道末端呈喇叭形。墓道长16.67米、南端宽0.85米、北端宽2.1米、深6.2米。墓道北部有一盗洞,底部打破墓门。盗洞平面呈椭圆形,口径约0.7米。


封门 位于墓道北侧,用碎砖塞满墓门外侧,水平无规律填塞。面宽1.25米、高1.76米〔图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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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十一 M29砖封门(自南向北)


前甬道 位于封门北侧,平面呈长方形,拱形顶。面宽1.23米、进深1.12米、高1.58米。


前室 位于前甬道北侧,平面呈长方形,直壁,穹窿顶。面宽2.8米、进深3.11米、高2.34米。地面铺砖。前室南部靠近甬道处发现一处散乱人骨,保存状况较差,仅能确定为一成年个体,性别无法判定。前室西南角发现大量陶质明器,种类有动物俑、井、灶、等。


侧室 位于前室东侧,平面近长方形,斜壁,拱形顶。面宽1.15米、进深2.68米、高1.31米。


后甬道 位于前室北侧,平面呈长方形。面宽1米、进深0.73米、高1.68米。


后室 位于后甬道北侧,平面近南北向长方形,斜壁,拱形顶。面宽1.93米、进深3.08米、高1.68米。墓室内有一长方形木棺,棺盖及侧板已朽,仅存灰痕,尺寸无法确认。棺南部西侧发现2件筒瓦,棺下方叠压1件铁镜。


3. M32

位于发掘区中部,南邻M34,东西向,方向85°。总长11.2米。由墓道、甬道、主室、耳室四部分组成〔图十二〕。墓葬未见盗扰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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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十二 M32平剖面图

1. 墓主1人骨灰痕 2. 墓主2颅骨 3、4. 墓主2人骨


墓道 位于墓葬东端,平面近长方形,北部稍宽,南部较窄,直壁,底部为东高西低的台阶状斜坡。墓道长7.3米、宽0.84-0.96米、深0.3-5.14米。


甬道 位于墓门西侧,平面呈长方形,直壁,拱形顶。面宽0.96米、进深1.2米、洞高1.3米。


主室 平面近方形,底部近平,壁略弧,顶部已坍塌。底部边长2.46-2.72米、残高1.3-1.64米。主室西南部西壁下发现一具人骨,南北向,骨架已朽为粉末状,葬式、性别不详,推测应为一成年个体。


侧室 位于主室北侧,平面近长方形,地面南高北低,拱顶。面宽0.74-0.82米、进深1.6米、高0.6米。室内发现一具木棺,棺木已朽,仅存灰痕,平面呈梯形,南宽北窄,南北长159厘米、东西宽37-58厘米。棺内存人骨一具,除颅骨保存相对完好外,其余已朽为粉末状,葬式、性别不详,推测应为一未成年个体。


4. M37

位于发掘区中部,东西向,方向92°。总长22.6米,由墓道、甬道、主室和侧室三部分组成〔图十三〕。墓葬未见盗扰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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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十三 M37平剖面图

1. 陶罐 2. 鹅卵石 3. 瓦片 4. 兽骨


墓道 位于墓葬东端,平面呈长方形,直壁,底部为东高西低的斜坡状。墓道长18.1米、宽0.85米、进深6.47米。


甬道 位于墓门西侧,平面呈长方形,直壁,拱形顶。面宽0.96米、进深1.62米、洞高1.05米。


墓室 斜壁,拱形顶。宽2.95米、进深2.85米、高2.15米。室内西部发现两具人骨,均南向,仰身直肢。人骨保存情况较差,推测应为成年个体。


侧室 位于墓室北侧,斜壁,拱形顶。南北长1.86米、东西宽0.76-0.95米、高0.71米。室内发现一具人骨,南向,仰身直肢。人骨保存情况较差,推测应为成年个体。


5. M44

位于发掘区中部偏南,东西向,方向90°。总长23.6米。由墓道、甬道、前室和后室四部分组成〔图十四〕。墓葬未见盗扰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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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十四 M44平剖面图

1-3、5. 五铢 4. 货泉 6. 陶罐


墓道 位于墓葬东端,平面呈长方形,直壁,底部为东高西低的斜坡状,墓道末端呈喇叭形。墓道长15.7米、宽0.8-1.85米、深7.15米。


甬道 位于墓门西侧,平面近长方形,直壁,拱顶。宽1米、进深0.84米、高1.2米。


前室 位于甬道西侧,平面近方形,四壁略弧,顶部已经坍塌。前室边长2.8米、残高2.4米。墓室内存一木棺,棺木已朽,棺底部垫有砖块。棺内有人骨一具,仰身直肢,头东向,人骨保存较差,仅肋骨可辨。人骨长1.3米、宽0.18-0.29米,应为一未成年个体。


后室 位于前室西侧,平面近方形,顶部已坍塌。墓室底部边长2.9米、现高1.73米。南部发现木棺两具,棺木已朽,仅存痕迹。两具棺内各有一具人骨,均已朽为粉末状,葬式、性别不详,推测两具人骨均为成年个体,南侧棺底部有垫砖。


在发掘区西侧,露出两座东西向墓葬的墓道东端,分别编号M33、M36。从两座墓葬的所在位置和分布情况推测,其与发掘区内的9座墓葬的时代应大体相仿。


三 出土遗物


除M9、M44随葬器物较多外,其余墓葬随葬器物较少。发掘出土遗物共169件,可分为陶器、铜器、铁器、钱币、铅器等五类。


(一)陶器

32件。可辨器形者26件,有罐、碗、盆、壶、盘、灶、井、仓和动物俑等九种。


罐 12件,完整及可修复者8件。据口沿差异分两型。


A型 6件。侈口,折沿,鼓腹,最大腹径偏上,下腹斜收,平底。标本M9墓道︰6,泥质灰陶。口部呈鞍形,窄沿,方唇,溜肩,平底略内凹。腹部满饰凸棱纹。口径10.5厘米,腹径23.6厘米,底径17厘米,高20.6厘米〔图十五:1〕。标本M28︰1,泥质灰陶。方唇,平折沿,唇沿外撇,束颈较细高,溜肩,弧腹,平底。肩腹部饰有数周凸棱纹。口径6.3厘米,腹径19.5厘米,底径10.8-11.3厘米、高22.2厘米〔图十五:2〕。标本M29︰3,泥质灰陶,残。窄折沿,沿面外斜,束颈较矮,溜肩,鼓腹,平底略向内凹。素面。口径11.1厘米,最大腹径27.5厘米,底径16.5厘米,高23.5厘米〔图十五:3〕。标本M34︰1,夹砂灰陶。方唇,唇沿外撇,束颈较矮,斜肩,鼓腹,平底略凸。肩部有一穿孔。腹径23.5厘米,底径13.5厘米,高22厘米,孔径0.5厘米〔图十五:4〕。标本M37︰1,夹砂灰陶。侈口较直,方唇,窄折沿,沿面外斜,束颈较细高,溜肩,下腹弧收,平底略内凹。腹部饰有数周凸棱。口径6.3厘米,腹径19.4厘米,底径10厘米,高20.2厘米〔图十五:5〕。标本M40︰1,粗砂灰陶,方唇,唇沿外撇,束颈较细矮,溜肩,球腹,平底略内凹,底心凸起。肩部有一周不完整的凹弦纹,底部可见线切痕迹。腹径19.9厘米,底径13.4厘米,高19.3厘米〔图十五: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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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十五 出土陶罐

1. 陶罐(M9墓道︰6) 2. 陶罐(M28︰1) 3. 陶罐(M29︰3) 4. 陶罐(M34︰1) 5. 陶罐(M37︰1) 6. 陶罐(M40︰1) 7. 陶罐(M21︰1) 8. 陶罐(M21︰2)


B型 2件。泥质灰陶,尺寸较A型略小。直口,方唇,宽矮颈,广肩圆折,鼓腹,腹最大径偏上,下腹弧收,平底。标本M21︰1,底心突起,矮圈足。素面,颈部相对有两穿孔,单面钻,口径5.4厘米,腹径10.7厘米,底径6.7厘米,高9厘米,孔径0.5厘米〔图十五:7〕。标本M21︰2,底部略内凹。素面。口径10.4厘米,腹径19.7厘米,底径13.1厘米,高14.4厘米〔图十五:8〕


碗 1件。标本M9︰26,泥质灰陶。直口,圆唇,弧腹,平底。内侧碗底饰一道凹弦纹。口径14.5厘米,底径7.7厘米,高6.3厘米〔图十六:1〕


盆 4件,完整及可修复者3件。标本M9︰44,夹细砂灰陶,残。敞口,厚方唇,宽折沿,沿面略凹,弧腹,平底略向内凹。素面,外侧可见轮旋痕迹。口径36厘米,腹径27厘米,底径19.5厘米,高12.6厘米〔图十六:2〕。标本M9︰22,夹砂灰陶。侈口微直,方唇,折沿窄平,斜腹,平底。外腹中部以下饰数周凹弦纹。口径15.5厘米,底径6.6厘米,高6.9厘米〔图十六:3〕。标本M29︰23-2,泥质灰陶。敞口,圆唇,弧腹,平底。外侧底部饰有两道凹弦纹。口径13.9厘米,底径7.7厘米,高5.7厘米〔图十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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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十六 出土陶碗、盆、壶、盘

1. 陶碗(M9︰26) 2. 陶盆(M9︰44) 3. 陶盆(M9︰22) 4. 陶盆(M29︰23-2) 5. 壶(M29︰4) 6. 盘(M29︰23-1) 7. 壶(M29︰5)


壶 2件。均为泥质灰陶,侈口,方唇,折沿,沿面外斜。束颈,溜肩,扁腹,腹最大径偏上,平底。素面。标本M29︰4,口径5.9厘米,腹径14.2厘米,底径8.6厘米,高11.1厘米〔图十六:5〕。标本M29︰5,窄沿,束颈较矮,平底略内凹。口径6.5厘米,腹径14.2厘米,底径8.5厘米,高10.5厘米〔图十六:7〕


盘 1件。标本M29︰23-1,泥质灰陶。敞口,方唇,唇沿外撇,斜弧腹,平底。内面饰两组篦划水波纹,中间间隔一条同心圆凸弦纹。口径29.1厘米,底径13厘米,高2.5厘米〔图十六:6〕


灶 1件。标本M29︰25,残,周壁仅残剩一侧。周壁、灶面、釜为分体制成。灶平面呈长方形,前端略宽,后端略窄。灶面有前后两个釜穴,前大后小,上有一釜。灶面前端饰有三级阶梯形挡火墙,前端中下部正中有一方形落地火门,后端为一山字形烟囱。灶面模印有食物、器具等,形状模糊不清。通体长19.1厘米,前端宽13.1厘米,后端宽11.9厘米,高7.2厘米。前端挡火墙长7.1厘米,宽1.1厘米,高1.9厘米。烟囱长4.9厘米,宽1.1厘米,高1.2厘米。火门长3.1厘米,高3.2厘米〔图十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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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十七 出土陶灶、井、动物俑

1. 陶灶(M29︰25) 2. 陶井(M29︰24) 3. 陶鸡(M29︰21) 4. 陶鸡(M29︰28) 5. 陶狗(M29︰29)


井 1件。标本M29︰24,夹砂灰陶。由井身和井架组成,整体呈提梁筒形,井筒为轮制,略残。敞口,宽平折沿,腹部斜直,平底。腹部满饰凸棱。井口沿粘接“几”字型井架,为手工捏制。口径16.5厘米、底径8.5厘米,井高15.2厘米,通高25厘米〔图十七:2〕


仓 1件。标本M9墓道︰1,泥质红陶,仅存部分器身及一足。直筒腹,平底,腹部两周凹弦纹,足上装饰熊形蹲兽,一兽足置于口中。通体施绿釉,釉层较薄。残高16.3厘米〔图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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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十八 出土陶仓 (M9墓道︰1)


动物俑 3件。包含陶鸡2件,陶狗1件,均为手制。


陶鸡 2件。夹砂灰陶。制作粗糙简单,仅可辨识大致形状,细节不清。标本M29︰21,站立状,无冠,尖喙,昂首,腹部圆润,未刻划翅膀。腹下为圆形底座,底座及腹内中空,尾部上翘,末端平齐。体长14.7厘米,通高10.1厘米〔图十七:3〕。标本M29︰28,站立状,高冠,尖喙,昂首,头略小,腹部圆润,未刻划翅膀。腹下为圆形底座,底座及腹内中空,尾部上翘,末端下垂。体长17.7厘米,通高11.1厘米〔图十七:4〕


陶狗 1件。标本M29︰29,泥质灰陶。直立状,抬头挺颈,头小颈粗,嘴前伸,圆形饼耳贴面,额窄嘴短,细长形双眼,眼框、鼻孔制作粗糙,均为戳制。体肥臀圆,略显壮硕,尾部残断。四腿矮短直立,左前足残断。体残长约 12.1厘米,通高5.5厘米〔图十七:5〕


(二)铜器

14件。有镜、簪(钗)、环、戒指、铃等5种。


镜 3件。标本M9︰7,四神博局纹铜镜。圆钮,柿蒂纹钮座。钮座外凹面方框与规矩纹将镜背分为四区,镜面分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等四神形象,外饰卷草纹,边缘饰一周几何纹。直径11.5厘米,厚0.4厘米〔图十九:1〕。标本M44︰11,云纹博局纹铜镜。圆钮,钮座外凹面方框与规矩纹将镜背分为四区。镜面饰云纹,云纹间饰有圆型乳钉,边缘饰一周几何纹。直径10.1厘米,厚0.35厘米〔图十九:2〕。标本M9︰28,连弧纹铜镜。半球形镜钮,钮座饰有数条凸弦纹,外围八个内向连弧纹组成的圆带,外区为素宽缘。直径10厘米,厚度0.2厘米〔图十九: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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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十九 出土铜、铁镜

1. 四神博局纹铜镜(M9︰7) 2. 云纹博局纹铜镜(M44︰11) 3. 连弧纹铜镜(M9︰28) 4. 铁镜(M29︰32)


簪(钗) 4件。标本M29︰27,残。长条状。长7.6厘米,厚0.3厘米〔图二十:1〕。标本M29︰33,残。双股钗,呈U形。长14.8厘米,宽0.9厘米,厚0.2厘米〔图二十:2〕。标本M9︰25,残。双股钗,呈U形。长16.3厘米,宽0.8厘米,厚0.2厘米〔图二十:3〕。标本M9︰46,残。铜鎏银折股钗,呈U形。长12.4厘米,厚0.2厘米〔图二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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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十 出土铜器

1. 铜簪(M29︰27) 2. 铜簪(M29︰33) 3. 铜簪(M9︰25) 4. 铜簪(M9︰46) 5. 铃(M9︰31) 6. 指环(M28︰4)


环 5件。标本M21︰3,残。直径6.3厘米,宽0.35厘米,厚0.25厘米〔图二十一:1〕。标本M21︰4,残。直径6.4厘米,宽0.3厘米,厚0.2厘米〔图二十一:2〕。标本M28︰2,外径6.75厘米,内径6.5厘米,宽0.35厘米,厚0.2厘米〔图二十一:3〕。标本M28︰3,外径6.7厘米,内径6.2厘米,宽0.4厘米,厚0.2厘米〔图二十一:4〕。标本M9︰38,呈灰褐色。外径2.8厘米,内径2.2厘米,厚度0.5厘米〔图二十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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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十一 出土铜环

1. 铜环(M21︰3) 2. 铜环(M21︰4) 3. 铜环(M28︰2) 4. 铜环(M28︰3) 5. 铜环(M9︰38)


指环 1件。标本M28︰4,圆形。直径1.95厘米,厚0.2厘米〔图二十:6〕


铃 1件。标本M9︰31,球形,顶部有环形扣眼,下部开一条口,里面放一金属丸。长2.1厘米,宽1.8厘米,厚1.6厘米〔图二十:5〕


(三)铁器

72件,多为棺钉,此外可辨器型的有刀、镜等2种。


棺钉 65件,形制较为接近,锈蚀严重呈红褐色,体呈锥形,上部断面近椭圆形,下部断面呈方形,自上而下渐细。标本M9墓室︰57,中部弯曲呈L状,残长9.1厘米,宽1.9厘米,厚1.4厘米〔图二十二:4〕。标本M9︰49,残长14.7厘米,宽1.7厘米,厚1厘米〔图二十二:5〕。标本M44︰9,顶部有一圆形帽。残长21.2厘米,宽4.2厘米,厚1.7厘米〔图二十二:6〕。标本M29︰45,残长14.4厘米,宽2厘米,厚1.2厘米〔图二十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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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十二 出土铁器

1. 刀(M9︰29) 2. 刀(M29︰2) 3. 其他(M29︰1) 4. 棺钉(M9墓室︰57) 5. 棺钉(M9︰49) 6. 棺钉(M44︰9) 7. 棺钉(M29︰45)


刀 3件。标本M9︰29,刀体细长,分刀柄和刀身两部分。刀柄弯曲,刀身直脊直刃。长9.3厘米,宽2.1厘米,厚0.5厘米〔图二十二:1〕。标本M29︰2,仅余刀身,直刃直脊。残长12厘米,残宽1.7厘米,厚0.3厘米〔图二十二:2〕。标本M29︰26,刀体细长,分刀柄和刀刃两部分。刀柄弯曲,刃部直脊直刃,整体残长16.1厘米,宽2.1厘米,厚0.6厘米。


镜 1件。标本M29︰32。圆形,圆钮,素面。镜面锈蚀,可见纺织品痕迹。直径11.9厘米,镜厚0.6厘米,钮长2厘米,宽1.9厘米〔图十九:4〕


其他 3件。由于锈蚀严重,不可辨识器形。标本M9墓道︰3,残。红褐色。长方形,素面。残长6厘米,宽5.9厘米,厚0.4厘米。 标本M29︰1,红褐色,由铁条弯曲而成,整体呈中空水滴形。残长9.3厘米,宽5.3厘米,厚0.7厘米〔图二十二:3〕。标本M44︰6残,表面锈蚀严重。平面呈不规则形,残长3.6厘米,残宽2.6厘米,厚度0.8厘米。


(四)铅器

5件。均出自M9,为铅饼和铅块2种。


铅饼 4件。圆形,饼状。标本M9︰33,中央有一圆孔。直径2.2厘米,厚0.5厘米,孔径0.3厘米,重17克〔图二十三:5〕。标本M9︰39,直径2厘米,厚1厘米,重24克〔图二十三:1〕。标本M9︰40,直径1.8厘米,厚1.1厘米,重23克〔图二十三:2〕。标本M9︰56,直径1.6厘米,厚1.1厘米,重16.5克〔图二十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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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十三 出土铅饼、铅块

1. 铅饼(M9︰39) 2. 铅饼(M9︰40) 3. 铅饼(M9︰56) 4. 铅块(M9︰54) 5. 铅饼(M9︰33)


铅块 1件。标本M9︰54,圆形。直径1.6厘米,重18克〔图二十三:4〕


(五)钱币

16枚,除1枚残泐不清外,其他为“五铢”“大泉五十”及“货泉”等3种。


五铢 6枚。“五铢”二字修长,笔画粗细均匀。“五”字交笔弯曲,“铢”字“金”头呈三角形,“朱”字头圆折。正面有轮无郭,背面轮郭俱有。标本M9︰30,直径2.6厘米,穿边长1.1厘米,厚0.2厘米〔图二十四:1〕。标本M44︰1,直径2.6厘米,穿宽0.9厘米,厚0.15厘米〔图二十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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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十四 出土铜钱

1. 五铢(M9︰30) 2. 五铢(M44︰1) 3. 大泉五十(M9︰32) 4. 大泉五十(M9︰34)


大泉五十 7枚。“大泉”二字宽扁,“大”上横左右向下凹曲,“五十”二字细长,“五”字交笔弯曲。正背面轮郭具备。标本M9︰32,直径2.8厘米,穿边长0.9厘米,厚度0.3厘米〔图二十四:3〕。标本M9︰34,直径2.8厘米,穿边长1.0厘米,厚度0.3厘米〔图二十四:4〕


货泉 2枚。穿的左右有“货泉”二字。标本M9︰53,呈褐色,表面粗糙。直径2.7厘米,穿边长0.9厘米,厚0.3厘米。标本M44︰4,直径2.4厘米,穿边长0.7厘米,厚2厘米。


(六)陶质建筑材料

有砖、筒瓦和井圈等三种。


砖 分条砖、子母砖和楔形砖三类。


条砖 多素面,个别有刻划纹。标本M29︰47,素面。长31.5厘米,宽15厘米,厚5.5厘米〔图二十五:1〕。标本M9︰64,一面饰无规律刻划纹。长31厘米,宽15.4厘米,厚5.5厘米〔图二十五:3〕。标本M9︰65,素面,一端切角。长32厘米,宽14.7厘米,厚5.5厘米〔图二十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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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十五 出土砖

1. 条砖(M29︰47) 2. 切角条砖(M9︰65) 3. 刻划条砖(M9︰64)


子母砖 整体与条砖类似,但两端分别有梯形榫卯结构。标本M29︰51,素面。长34厘米,宽17.5厘米,厚5厘米〔图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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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十六 出土子母砖 (M29︰51)


楔形砖 长方形砖,一端较厚,另一端较薄,断面呈梯形。素面。标本M29︰54,长37.5厘米,宽13.8厘米,厚3-6厘米。


筒瓦 5件,完整者2件。灰陶,陶质较硬,制作较粗糙。瓦舌较长,方唇。瓦肩与瓦唇间折角明显,瓦身侧缘厚薄不一,瓦尾微敞。内切。内面为布纹,表面局部有绳纹磨光痕迹,瓦唇内侧有修整痕迹。标本M29︰30,瓦尾有一条凹痕。表面拍印两组斜条带纹。瓦长42厘米,内宽12厘米,侧缘厚0.8-2厘米,后缘厚1厘米,唇长4.2厘米,厚1厘米。标本M29︰31,表面拍印一组斜条带纹。瓦长42厘米,宽12厘米,侧缘厚0.8-2厘米,后缘厚1厘米,唇长4.2厘米,厚1厘米〔图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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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十七 出土筒瓦 (M29︰31)


井圈 1件。标本M21︰7,仅余残片。表面饰中斜绳纹,内面饰网格纹,侧面饰细斜绳纹。在侧面有一长方形戳印,长2.7厘米,宽2.4厘米,为“栎市”。残长14.3厘米,残宽8.3厘米,厚1.5-2.8厘米〔图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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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十八 出土陶井圈 (M21︰7)


四  结语


本次考古工作是项目涉及区域的首次考古发掘。发掘区内仅M29为南北向,其余8座均为东西向分布,多数墓葬无打破关系。从墓葬位置看,9座墓葬的分布呈北(M9)、中(M21、M28)、南(M32、M40、M34、M37、M44)三组。从M33、M36的墓道发现看,该墓地的南北两端均可确定,但东西范围尚不清晰。


发掘各墓所出器物时代较为接近。9座墓的形制、墓向、出土物等均与西安等地西晋十六国时期墓葬相似,与关中前秦至北朝及隋唐时墓葬南向为主的墓向有别。这些墓葬中,M29打破M40,时代最晚,墓中所出筒瓦通体抹光,具较明显十六国特征;所出立状陶狗与十六国早期墓中多见的蹲踞状狗有别,出土陶盘与敦煌祁家湾、佛爷庙墓群西晋至十六国时期墓出水波纹陶盘相似,梯形双眼灶与西安文林小区M113︰4、东祝村西晋墓M7︰8、西柞高速M29︰8等出土物相似。结合墓葬形制,M29下限为十六国中期。4座单室墓(M21、M28、M34、M40)的时代应不晚于被断代为前秦的咸阳师院M6、M8、M9、香积寺M4。M9、M32、M37、M44的形制与咸阳师院M3、M4及西安中铁七局三处M1相似,年代当在西晋至十六国早期。


结合碳十四测年[附表一],本次发掘9座墓的时代大体可确定为西晋晚期至十六国时期。从墓葬规模和陪葬品看[附表二],推测其大体应是下层官吏或平民墓地。从现有资料看,关中十六国墓的分布具有集聚特征:核心集中于长安北侧咸阳北原,次分布于长安南郊少陵原、凤栖原、高阳原、细柳原等地,之外则呈散点分布。此次发掘的9座墓葬位于长安东北50公里之外阎良北塬,填补了关中西晋十六国墓葬分布的地理空白,扩展了西晋十六国墓研究范围,为充实完善关中西晋十六国时期中小型墓葬的发展序列研究提供了新资料。受发掘区限制,与墓葬相关的聚落遗址,尚需今后留意踏寻。


[附表一] 富平西晋十六国墓地出土样品碳十四测年数据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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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年方法采用加速器质谱仪(AWS),所用碳十四半衰期为 5568 年,B.P. 为距 1950 年的年代。树轮校正所用曲线为 IntCal20,所用程序为 OxCal v4.4.4。

[附表二] 富平西晋十六国墓地墓葬登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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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记:阿房宫与上林苑考古队在承担富阎产业合作园区管理委员会金粟大道(富平段)配合基本建设项目的考古发掘与资料整理工作期间,得到陕西省文物局、渭南市文化和旅游局、富平县文化和旅游局、富阎产业合作园区管理委员会、富阎产业园土地储备中心以及富平县城关街道、黄村等部门、干部群众的大力支持与积极协助,在此谨致谢忱!


执笔:王玥、何家欢、陈怡江、刘瑞、张翔宇、王国祥


[执笔者单位:王玥、何家欢、刘瑞,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

陈怡江、张翔宇,西安市文物保护考古研究院;

王国祥,富平县文化和旅游局]

(责任编辑:郭洋梦莎)



来源:陕西日报 故宫博物院院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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